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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超音段教学是提高葡萄牙语学生听说能力的关键

  • 时间:2014-10-30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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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多年的对外汉语教学实践中,每当完成一届学生的教学任务时,我都会重复同样的一句话问大家:“你们认为在‘听’和‘说’两种技能中,哪一种技能最难?”学生都会用同一句话回答我:“‘听’最难。”这是为什么呢?打个比方,我们的大脑就如同一个很大的柜子,上面有无数个抽屉,当我们记住了所学的知识,这些知识就会被分门别类地储存在不同的抽屉里,需要时可以随时提取。例如,当我想要表达“书”这个词时,就会先从记忆声音的抽屉里找出声母sh、韵母u和声调的第一声(阴平),把它们组合成音节“shū”,然后从记忆汉字的抽屉里,找出“书”这个形体,再将音节和汉字结合在一起, 最后通过嘴把“书(shū)”传递出去,对方通过耳朵接收到“书(shū)”后刺激大脑,就知道对方表达的意思了。因此,“说”是一种输出的语言技能,这种技能是可以控制的,关键在于记忆的知识是多还是少。如果我们所学的知识很少,或没有把上课学到的短时记忆的知识全部转换成长时记忆储存在大脑里的话,复杂的思想就很难用语言进行表达。“听”则与“说”完全不同。当我们接受到对方传递来的信息时,如果在我们记忆的抽屉里有这方面的知识的话,就可以立即译码知道意思,但是如果我们记忆的抽屉里没有储存这方面的知识的话,就会听不懂,也谈不上解码,作答就更无从谈起。因此,“听”是一种输入的语言技能,它之所以难,就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对方要想说什么?我们对传递来的信息是完全无法掌控的。这是初学汉语的外国学生一致认为汉语的“听”最难,“说”是其次的主要原因。

    语言的韵律特征包括音质特征和超音段特征,即音高特征和音长特征。音高特征包括声调和句调,音长特征包括轻重音、轻声和连读变调。目前对葡萄牙语学生的汉语普通话声调教学,只注重音高中的声调教学,即音段的静态字调的分析和模仿,却忽略了音高中的句调,音长中的轻重音、轻声和连读变调,即超音段的动态声调变化教学。由于声调教学中的这些缺失,使葡萄牙语学生在朗读时,只能用拼字音的方法去读字词或复杂的句子;在表达思想时,由于不注意超音段声调的韵律特征,使说出来的汉语普通话既不自然,也不流畅,甚至还会出现带有明显母语痕迹的“洋腔洋调”,使表达能力受到限制,也很容易让对方产生误解;在接受对方传递来的信息时,由于对声调变化的韵律特征反应不灵敏,因而不能迅速解碼,使听辨能力受到限制,影响正确理解信息,严重的还会造成交流中断或使交流无法继续下去。

    下面将重点从音段、超音段声调的韵律特征进行分析,以此说明超音段中音高和音长韵律特征是对葡语生声调教学中不可忽略的重要环节,重视和加强对葡生的汉语普通话超音段声调的韵律特征的教学势在必行。


一、音高特征在汉葡语言中的异同

    1. 音高特征在汉语普通话中的表现

    声调属于音高范畴,音高特征在汉语普通话的字词上表现为声调,也叫字调。声调分为调类和调值。调类,即声调的分类。汉语普通话的调类分为阴平、阳平、上声和去声四种。调值,指音节高低升降曲直长短的变化形式,即声调的实际读音。汉语普通话的调值分为高平调55、中升调35、低降升调214和全降调51四种。

    音高特征在汉语普通话的语句上表现为句调,也叫语调。汉语普通话的句调一般分为平调、降调、升调和曲调四种。第一种,平调(→):多用于陈述句,表示严肃、冷淡或一般用来叙述感情。例如:他是葡萄牙学生。第二种,降调(↘):多用于祈使句或陈述句,表示请求、肯定或话题已经说完的感情。例如:禁止在这里吸烟!第三种,升调(↗):多用于问句,表示疑问或反问的感情。例如:你是葡萄牙学生吗?第四种,曲调(↗↘或↘↗):多用于语义含蓄的句子,表示讽刺、嘲笑或意在言外的感情。例如:哎呀呀,你用这么大的力气,山都会被你推倒呢!①

    (二)音高特征在葡语中的表现

    音高特征在葡萄牙语的语句上的表现与汉语普通话相同,也是句调。葡萄牙语的句调一般分为降调、升调和升降调三种。第一种,降调( ﹉↘):用于陈述句、特殊疑问句,带有命令口吻的祈使句和感叹句,表示严肃、冷淡或叙述、请求的感情。例如: Eles querem estudɑr ɑ grɑmátícɑ portuguesɑ.(他们想学习葡萄牙语语法。)②第二种,升调(﹍↗):用于话未说完,或有待研究,或征求意见的句子,其中祈使句表示的语气很委婉,没有断然下结论的口气。例如: Hoje fɑz bom sol?(今天太阳好不好?)③第三种,升降调(﹍↗﹉↘):用于比较复杂的句子,表示对比、言外之意、相反意见、警告、讽刺、嘲笑等感情。例如: Eles querem estudɑr o português ou o chinês?(他们想学葡语还是汉语?)④

    (三)音高特征在汉葡语言中的异同

    汉语属于声调语言,普通话里不但有声调,而且声调还具有区别字义的作用。例如[mā] 妈、[má] 麻、[mǎ] 马、[mà] 骂。葡萄牙语属于非声调语言,声调教学对于葡生尤显重要。调类是区分字义的关键,因此声调教学的重点应放在调类上。教师首先要教好普通话的调类,才能让葡生分辨出普通话字词的类型。其次,才是调值教学。葡生学习汉语普通话的调值受母语音高的影响会感到有难有易。由于汉语普通话的第四声与葡萄牙语重读音节的调型类似,因此葡生掌握第四声要比起掌握其他三个声调容易一些。汉语普通话的第三声属于一种先半低然后降到低最后又升到较高的声调,对于从未接触过这种起伏较大的声调的葡生来说,反而会感到容易学。汉语普通话的第二声类似于葡语句调中的第三种句型升降调,学习起来似乎不难,但由于受母语升降调中“升”得不太高的影响,葡生在读汉语普通话第二声“升”的部份时总会出现“升”不到位的问题,教学时要告诉葡生汉语普通话第二声的“升幅”比较大,只有“升”得比较高才能够读到位。葡生最难掌握的当属第一声,因为他们常会把汉语普通话的第一声与第四声相混。之所以会出现这一问题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找不到第一声起音的高度,其次是发音时不能让气流在持续的时间里保持同样的高度5,因此稍不注意就会因为气流下降而发成了第四声,教学时,要强调第四声的起音的高度是5,发音时从头至尾的高度都应该是5,这是一个高平调。由于汉语普通话的调值在调域中总是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因此,对葡生的调值教学不必过于苛求。虽然葡生在学习汉语普通话声调时会遇到很多困难,但只要教师教调和纠调的方法正确,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一般是可以学会并掌握的。

    汉语普通话和葡萄牙语里都有句调,作用都是区别句型和感情色彩,这是两者的共同点。两者的不同点可以从几方面来进行比较:例如从数量上比,汉语普通话里有4个句调,葡萄牙语里只有3个,普通话的句调比葡萄牙语的句调多一个。再如从句型上比,葡萄牙语里没有平调和曲调中的降升型。还如从感情色彩上比,汉语普通话的感情色彩和葡萄牙语的不完全一样。由于葡生母语里有句调,因此学习汉语普通话的句调时不会感到陌生和太难。

    关于声调音高中韵律特征的句调,著名语音学家吴宗济先生曾经说过:“一个人说语言,论其经意与否,其表达的语气、情调都和韵律特征有关。” ⑤这说明超音段的句调在自然语言中承担着重任,决不可小视。如果葡生学会并能分辨汉语普通话中的声调,又掌握了超音段中句调的规律,在与中国人交流时只要通过听辨说话人的语气、态度、感情色彩及个人的特点,就能够正确地理解对方传达的信息,而自己的思想也正是通过声调音高中句调的韵律特征才得以充分体现的。

    二、音长特征在汉葡语言中的表现及功能差异

    1.音长特征在汉语普通话中的表现

    首先,音长特征在汉语普通话的超音段里可以表现为轻重音。超音段,即将两个或两个以上音节组合在一起成为一个单位,称为超音段。本文讨论的重点是两个音节组合成的超音段——双音节词的组合。当两个音节组合成双音节词时,读前后音节时间的长短并不完全一样,有以下三种情况:

    第一种,为重轻音型。这种类型是前音节读的时间持续得比较长,响度比较高,视为重读音节。这种类型的双音词为数较少。例如“照顾”中的“照”;“忘记”中的“忘”;“聪明”中的“聪”都是重音音节,后者与之相反是轻音音节。

    第二种,为轻重音型。这种类型是后音节读的时间持续得比较长,响度比较高,视为重读音节。这种类型的双音节词为数较多。例如“手表”中的“表”;“汽车”中的“车”;“普遍”中的“遍”都是重音音节,前者与之相反是轻音音节。

    轻音音节是指读的时间比较短、响度比较低的音节,这种轻音仍保留原有的声调,只不过读的时间和响度跟重音相比要轻一些。

    第三种,为轻声型。这里的轻声与前面说的轻音不同,它们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声调,变成一种又轻又短下降的调子,因此叫轻声。有的音节读成轻声是跟语法有关,例如“好得很”中的“得”,是助动词要读成轻声音节。有的音节读成轻声是跟词法有关,例如“看看书”中的第二个“看”,是迭音词的词缀要读成轻声音节。但就两者比较也有些不同,前者是单音词,所以读的时间会比后者长一些,后者是词缀,所以读的时间要比前者短一些。

    另外,轻声型在普通话里还体现在轻声词上,这种轻声音节也要读下降的调子。例如“桌子”中的“子”、“橱子”中的“子”、“椅子”中的“子”、“柜子”中的“子”都读成轻声音节,但就它们之间进行比较也有差别,这是因为受到前音节声调高低不同的影响。当前音节的声调收音较高时,后面的轻声音节也会相应的读得高些;当前音节声调的收音比较低时,后面的轻声音节也会相应的读得低些。有些双音词读轻声有区别词义或词性的作用。例如“大意”如果读成轻声,是疏忽的意思,为形容词。例如你做这件事不能太大意。“大意”如果不读成轻声,是主要的意思,为名词。例如这篇文章的段落大意很清楚。

    无论是轻音还是轻声,由于发音的时间持续短,响度低,因此听起来都会感到声音比较轻。音节的轻重与音长特征有着密切的关系,音节的响度跟音强特征也有关系,只不过我们这里讨论的重点是音长,而不是音强。

    其次,音长特征在汉语普通话的超音段里还表现为上声和去声的连读变调。相比之下,上声的连读变调更为复杂,有以下三种情况:

    第一种,在句子里的上声变调。有以下两种情况:上声处于句中或标点前调值都会发生一些变化。例如满天的雪纷纷扬扬下得很大。与“山川、河流、树木、房屋,全都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雪。” ⑥以上两句中都有“雪”,前者为句中的“雪”,它或因生理换气的原因,或因语法的需要应该停顿;后者为标点前的“雪”,它受标点的制约必须停顿,两者相比,前者因处于句中,停顿的时间比较短,后者因处于标点前,停顿的时间比较长。“雪”原本调值为214,前半部“21”的调值是从半低2度降到最低1度,为低降调,调尾“4度”属于升的部份。由于上面两句中的“雪”都需要停顿,因此调尾“升”到“4”的部份就变得不再稳定,可升可不升。前“雪”因为停顿的时间短,只升到2度;后“雪”因停顿的时间长,也只升到3度,如果语速快时,前“雪”就只能读前边降的部份,而不再读调尾升的部份,调值也会由214改读为211,我们把这种变调的调类称为半上。

    第二种,双音词里上声在阴平、阳平、去声前上声都要读成半上。林焘先生认为,“这里的上声实为一种停顿的标志,其升的部份可高可低,甚至可有可无,读成211调值。” ⑦这种上声类似上面句中“雪”的读法。例如“马车”、“马达”、“马路”中的“马”,无论你读的时间是长还是短,读的速度是快还是慢,调尾都不可能读升的部份,因此,“阴阳去前,前上声变半上”的口诀就是这种上声变调的实际读音。

    第三种,双音节词里上声在另一个上声前要读成阳平。有口诀为证:上上相连,前上变阳平。例如“老板”中的“老”、“手纸”中的“手”,都不能读成调值为214的低降升调,而要读成又短又高的升调,因为这里的“老”和“手”已经具有了阳平的特征,并已经与阳平合并为一个声调,调值也由214的低降升调改读为不降只升调值是35的阳平了。例如把“老板”读成“劳板”,把“手纸”读成“熟纸”。如果语速快时,这时的“老”和“手” 都会失去连“升”的机会,甚至连阳平的特征也会消失,变成近似55调值的阴平。例如把“劳板”读成“捞板”,把“熟纸”读成“收纸”。这说明上声的调值在快速的超音段里要改变调值。

    除了上述上声的三种情况外,还有去声的连读变调。双音节词里去声在另一个去声前要变成半去,也有口诀:去去相连,前去变半去。去声的连读变调跟上声连读变调的第三种极为相似。例如“会议”中的“会”、“见面”中的“见”,原本调值都是51,发音时声调应该是从5度下降到1度,但由于两个去声连读,前去下降的幅度就会变得不十分稳定,或只下降到3度,或只下降到2度。如果语速快时,“会”和“见”下降的幅度将完全消失,变得又短又高,近似调值55的阴平。例如把“会议”读成“灰议”,把“见面”读成“煎面”。这说明去声的调值在快速的超音段里是处于不稳定的状态。

    从上面的分析可以清楚地看出,汉语普通话超音段的轻重音、轻声与上声和去声的连读变调都跟声调音长的韵律特征有直接的关系。赵元任先生把超音段的连读变调和句调的关系比作“小波浪跨在大波浪上。”⑧十分生动形象。意思是,汉语普通话的自然语言,除了要保持各类声调在变调模式中的基本特征之外,还必须要按照超音段上声和去声的连读变调规律与句调高低升降的要求来提高或降低音高的绝对值,特别是在语速快时,当上声和去声升降幅度的差别不断缩小,甚至消失后,听起来就会感到上声和去声的调值比较平,这与葡生已经熟悉和习惯了的声调完全不同,如果葡生对自然语言中声调的变化感到很陌生,听辨时就会容易出错,使听辨出现障碍。

    2. 音长特征在葡语中的表现

    音长特征在葡语中只表现为轻重音。葡萄牙语主要有以下几种情况音节要重读:

    第一种,凡是有重音符号的单词,重音符号所在的音节要重读。葡语的重音符号包括:1.开音符号(ˊ),例如óptimo(很好的)、açúcar(糖)。2.闭音符号(^),例如você(您)、lâmpada(灯)。3. 鼻音符号(~),例如irmã(姐姐、妹妹)、ɑmɑnhã(明天)。

    第二种,凡是没有重音符号的单词,但以l、r、z结尾时该音节要重读,例如hospital(医院)、futebol(足球);fɑlɑr(说)、correr(跑);feliz(幸福)、capaz(有能力的)。

    第三种,除了第一种和第二种情况外的大多数其他单词,重读音节为倒数第二个音节,例如velocidade(速度)、problema(问题)、economia(经济)。

    第四种,少数情况下,一个单词会出现两个重读符号,即其中一个为开音或闭音符号,另一个为鼻音符号时,读重音节为前者,例如órfão(孤儿)、bênção(祝福)。

    第五种,复合式单词中重读音节要分主次,例如otorrinolɑringologistɑ(耳鼻喉科医生),这个词里有三个要重读的音节,前两个重读音节为次重音音节,最后的一个音节为重重音音节。

    葡语的重读音节在两种情况下具有区别词义的作用。1.重读符号不同,词义也会不同,例如ɑvó(祖母),ɑvô(祖父)。2.有无重音符号,词义也不同,例如prático(实践的)与pratico(我练习),porquê(为什么)与porque(因为),está(在)与estɑ(这个)。

     3. 音长特征在汉葡语言中的异同

    音长特征的轻重音在汉语普通话中和葡萄牙语中都有,但表现不一样。葡语的重音规则要比汉语普通话的多而且严格。另外,葡萄牙语中也有两种超音段连读情况:一是,音节与音节之间可以略作拖音,例如Qual é o seu nome?(你叫什么名字?)⑨中可以把句中前音节末尾的辅音“l”的发音拖的略长一些,与后音节的首元音“é”连读。二是,相邻的两个词之间如果没有停顿,前词末尾的辅音可与后词首的元音连读,但前词末尾的辅音要按照新组成的音节发音。例如Quɑis são os seus livros?.(哪些是你的书?)⑩中可以把前后音节的两个“s”连读成Quɑissão和osseus。但葡萄牙语的这种连读,是一种音素的连读,即辅音和元音的连读,不能算作声调的连读。汉语普通话上声和去声的连读,才是声调的连读,因为无论是上声还是去声,连读后前声调的调值都要有所改变。

    从上面的对比中可以清楚地看出,音长特征中的轻重音在汉语普通话里和在葡萄牙语里虽然不同,但因为已经有了基础,葡生学习起来不会感到陌生。对于汉语普通话上声和去声的变调,因为葡生的母语里没有,因此,学习起来会有一定的难度,但葡生只要把汉语普通话的四个声调分清,再了解和学习一些上声和去声变调的规律,在老师的指导下多听、多读、多练习,是完全可以掌握的。

    从上面的对比中还可以看出,无论是汉语普通话还是葡萄牙语,音高和音长的韵律特征在词语或句子上或多或少都有所表现,同时也可以看到,无论是操汉语普通话的人还是操葡萄牙语的人都能很巧妙地运用音高和音长的韵律特征,让其在各自的语言中积极发挥作用,而且作用也是多方面的,可以使音节有轻重音的差别,可以让某些声调为符合快速的需求而改变原有的调值,还可以区别词义或词性。虽然音高和音长的韵律特征是相互交织在一起的,但不同的语言各自又有运用韵律特征的特点。

    汉语普通话声调音高和音长的韵律特征在语流中的变化比较复杂,语音教学的内容也就显得十分丰富。教师除了要重视声调教学外,还应该重视多音节词的声调变化,即超音段中声调韵律特征的变化。我们说声调教学可以让葡生做到“字正”,这点固然重要,但声调中的其他韵律特征也绝不能忽视。要想让葡生在自然的汉语普通话中做到“腔圆”,就必须通过超音段的句调,超音段中的轻重音、轻声和上声与去声的连读变调教学才可以获得,因为它们才可以使汉语普通话自然和地道。如果不注意,即使葡生把普通话的每一个音节的声调都说的很准确,听起来也仍会感到不够流畅。

    虽然声调的音高和音长不如音节中的声母和韵母那样容易描写和分析,但葡生只要掌握规则,是完全可以控制和模仿的。我们在对葡生的汉语普通话声调教学中适当地重视韵律特征的训练,就可以提高葡生听辨自然普通话的能力,就可以提高葡生运用汉语普通话韵律特征的能力。

(感谢澳门理工学院崔维孝教授、王晓妍老师和葡萄牙学生裴家骏对这篇论文给予的葡萄牙语方面的指导和帮助。)



    注释:

①黄伯荣  廖序东《现代汉语》(增订版),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年。

②③④⑨⑩王锁瑛 卢宴宾《葡萄牙语语法》,澳门:华辉印刷公司,1996年5月。

⑤吴宗济《普通话“语调”规则初探》,1981年。

⑥竣青《第一场雪》,见《汉语普通话水平测试实施纲要》,P342。

⑦林焘 《汉语音律特征和语音教学》,北京:《语音探索集稿》,1990年。

⑧赵元任《赵元任全集》,北京:商务印书馆,2007年。



    参考文献:

吴天惠 《论普通话超音段音位》,西安:西北大学学报(哲学版),1984年。

吴宗济 《普通话语调的实验研究——兼论现代汉语语调规则问题》,1981年。

李长森 《实用葡汉翻译教程》,澳门:澳门理工学院,2002年。

欧安娜 崔维孝 李键 《基础葡萄牙语——相遇在澳门》,澳门东望洋出版社,2002年。

何  平(第一主编)《汉语普通话教程信息科技》,香港:ITTQC出版社,2010年8月。

胡壮麟 《语言学教程》,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

罗常培 王均《普通话语言学纲要》,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年。

林  焘 《语音学教程》,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

叶蜚声  徐通锵 《语言学纲要》,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年。